季语晨的笑意立刻消失。
「季语棠。」
她弯起眼睛。
「叫姊姊。」
两人僵持几秒。
季语晨最後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姊。」
语气仍然很不情愿。
但季语棠知道，如果真的遇上危险，季语晨一定会像他想像中的哥哥一样，第一个挡在她面前。
只可惜，有些地方并不是只靠着想保护一个人，就能跟着进去。
玄岩不是普通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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