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张开红唇,声音颤抖得像要碎掉,眼角已经泛起水光,主人……若妍今天……今天不乖,在现实里一直想着主人的肉棒,想着被主人狠狠干,内裤都湿透了……请主人狠狠处罚淫荡的我……把我弄坏也没关系……
最後几个字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淫荡两个字从她那张平时冷静知性的嘴里说出来,带着巨大的反差与羞耻,却让慾动值瞬间从九十四冲到九十八,羞耻阈值跌破二十,降到十八。系统发出悦耳的解锁音,伊柔斯的声音在远处轻轻响起,做得很好,若妍。诚实的下流,就是最美的声音。
陈慕洋的呼吸重了。他手中的短鞭滑落,取而代之的是直接用大掌扣住她的後颈,把她往自己身前拉。沈若妍被迫跪着往前挪动,酥胸贴上他西装裤的布料,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已经硬到极限的粗长男根正抵在她的脸侧,滚烫、坚硬、体积惊人,龟头的轮廓甚至把布料顶得发白,前液渗出的湿痕清晰可见。
想被弄坏?他俯身,气息烫在她耳後,手指绕到她背後,一把扯开女仆装後面的绑带。薄薄的蕾丝应声崩开,雪白的酥胸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头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火光下颤动。那就让我看看,你的骚穴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他的大掌毫不温柔地抓住她一边的酥胸,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腹重重捻住乳头往外拉扯、旋转。沈若妍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直窜到花穴,更多的蜜汁涌出来,把那条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浸得完全透明,粉色的花瓣与肿胀的小肉芽都透了出来。陈慕洋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身下,隔着湿透的内裤狠狠按在她的阴户上,整片花瓣被他的掌心压住、摩擦。
湿成这样,内裤都黏在骚穴上了,还说自己乖?他的声音带着惩罚的意味,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粗暴地往旁边一扯,撕拉一声,蕾丝从侧边裂开,粉嫩湿滑的花穴彻底暴露在壁炉的火光里。两片粉色花瓣已经充血肿胀,不断往外吐着透明黏稠的蜜汁,大腿内侧一片水光,甚至顺着吊带袜的边缘往下流。那颗小小的肉芽硬硬地挺立,被淫水浸得发亮。
沈若妍羞得全身发抖,却又被这种粗暴的占有弄得快感疯狂上涌。她跪在地毯上,雪臀因为紧张而绷紧,却又忍不住往後翘起,像是邀请。陈慕洋绕到她身後,单膝压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趴的姿势,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蜜穴从後面看去更显粉嫩泥泞,肉缝一张一合,淫水啪叽作响。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与西装裤,粗长滚烫的男根弹跳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热度隔着空气都能烫到沈若妍的臀肉。他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直接用龟头抵住那道泥泞的穴口,沾满蜜汁後,腰身往前狠狠一顶。
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硬生生挤进紧窄的蜜穴,层层紧致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填满,胀痛与饱满同时炸开。沈若妍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脖子上的铃铛剧烈晃动,蜜穴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流。
好大……主人……好胀……骚穴被塞满了……她哭着喊,声音里全是被贯穿的快感与羞耻,骚穴好舒服……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了……
陈慕洋被她那紧致滚烫的蜜穴绞得闷哼一声,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毫不留情地狂抽猛送。每一次都把肉棒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深入到底,直接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啧叽的淫水声在书房里回荡。粗长的男根把粉嫩的花穴干得外翻又内陷,淫水被不断挤出、拍打成白沫,顺着她的大腿根与吊带袜往下流,把地毯都染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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