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中的後穴收缩得毫无规律,像一只失控的手在反覆攥紧萧瑾琰的阳物。萧瑾琰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腰往深处一顶,抵着最里面那圈软肉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肠壁上,量又大又浓,灌得瑾玉小腹微微胀起,整个人痉挛着瘫在榻上。
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萧瑾琰撑着手臂跪在他身上,汗水顺着下颔滴落,砸在萧瑾玉满是泪痕的脸上。他低头看着身下的人——萧瑾玉蜷缩在凌乱的被褥里,双腿合不拢,股间一片狼藉,白浊的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淌出来。他满脸是泪,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颗血珠,却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一抽一抽的。
萧瑾琰心里头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他从瑾玉体内退出来,翻身下榻,背对着他整理衣裤。手指还有点抖,裤带系了两次才系好。殿里静得只剩瑾玉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很小,像受伤的小兽躲在角落里舔伤口,听得人心里头发堵。
萧瑾琰没有回头。
他大步走向殿门,靴子踩在石板上笃笃作响。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甩了一下袖子,推门而出。
门在身後砰地关上。
侍从提着灯笼迎上来,萧瑾琰脚步不停,迳直往前走。夜风灌进袖子里,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走得很快,快到两个侍从要小跑才能跟上。
灯笼的光在宫道上晃啊晃,照着他铁青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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