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萧景桓的语气不容拒绝。他看着萧瑾玉,烛光在他眼里跳了两跳,然後他说:「瑾玉,皇叔有话跟你说。」
萧瑾玉捧着锦盒的手一紧。
他认得这种语气。宫里的人要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接下来要说的事情,从来都不会是好事。
「近日我要离京办事。」萧景桓一字一顿,声音比平时低了些,「约莫……两三个月,才能回来。」
锦盒的边角硌进萧瑾玉的掌心,他却感觉不到疼。胸口那块玉佩忽然变得冰凉,凉意从皮肤渗进去,一路漫到指尖。他张了张嘴,发现喉咙乾得发不出声。用力吞了口口水,才勉强挤出一句:「皇叔……什麽时候启程?」
「後日一早。」
萧瑾玉低下头,盯着锦盒上绣的银线云纹。那些云纹在烛光里一明一暗,像活的一样扭来扭去。他用力眨了眨眼,睫毛上已经挂了水光。
「那……」他的声音开始发颤,却硬撑着不让它断掉,「今夜……是最後一次?」
萧景桓没有回答。他只是伸出手,用拇指抹过萧瑾玉的眼角。那滴泪还没落下来,就被他擦掉了。
萧瑾玉忽然把锦盒往榻上一放,整个人扑进萧景桓怀里。他的脸埋在萧景桓胸口,两只手死死攥着他衣襟,指节都泛了白。
「皇叔……」他的声音隔着衣料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压不住的哭腔,「瑾玉想……想再与皇叔……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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