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煊问:“红枪会呢?我听说山东的红枪会闹得很厉害。”

        “别处我不知道,济南周边的红枪会还算安分,他们只是抗租抗捐,联合起来对付官府。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作恶太多的士绅,他们是不会乱来的,”张权安叹息道,“唉,如果东北的红粮不断运,那就好了!高粱米价格又低,又能管饱。”

        周赫煊思来想去,自言自语道:“我或许可以想想办法。”

        “周先生你有办法?”张权安激动道。

        “我认识张少帅,或许可以说服他继续运红粮,”周赫煊道,“不过得事先跟南方政府沟通好,不然红粮运到半路上,说不定会被当成敌资给截留。”

        张权安抓住周赫煊的手:“周先生,你要是能办成此时,你就是山东百姓的大救星啊!”

        “竭尽全力吧,能不能成功只能看天意了。”周赫煊说。

        张权安再三拜托感谢,又跟婉容、孟小冬她们聊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他还有其他客人要拜会。

        天黑过后,周赫煊吃过晚饭正准备继续写《菊与刀》,哈雷特·阿班突然跑来敲门。

        这个美国记者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见面就说:“我刚刚采访了12个来自济南的难民,按照他们的说法,确实是日军在故意滋事。从5月1号北伐军进驻济南开始,日军就在零星杀害中国军民,我被日本人骗了!”

        周赫煊道:“希望你能如实报道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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