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就要轮到谭伯羽头疼,这位国党元老家的公子,不仅被任命为中国驻瑞典公使,还兼任驻挪威和芬兰公使。一个人管着对三个国家的外交工作,而且都是不受南京政府重视的地方,使馆人员的工资估计还得谭伯羽自己想办法。

        南京国民政府的外交实在让人诟病,就拿驻法公使来说吧。此时顾维钧已经回国述职半年,新任驻法公使都还没敲定,中国和法国的外交工作完全陷入停滞状态。

        好在有周赫煊掺和,中国的币制改革比历史上进行得更顺利。在英国提供足够的英镑外汇后,美国那边终于急了,罗斯福把白银集团叫来紧急谈话,然后派遣谈判团队火速前往中国。

        而在汉口那边,周赫煊投资修建的武汉长江大桥,已经开始建造桥基了。冬天江水平稳,水位较低,正是修桥的好时候。

        船舱内。

        周赫煊坐在床上高举双手,张乐怡掀起他的衣服,让护士解开绷带换伤药。

        “伤口恢复得很好,估计下个月就能随意活动了。”护士小姐说。

        张乐怡笑着连连说道:“那就好,那就好。”

        于珮琛端着午餐进来,放在床头说:“先生,你的午餐。”

        周赫煊瞟了一眼,翻白眼道:“又是牛排腰子派,我都要吃吐了。”

        于珮琛笑道:“还有熏烤牛肉,炸鱼和薯条,你选哪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