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呢?」意识到对方的神情越发怀疑,甚至微微挑起了眉,艾利希只是再次笑弯了眼,立刻改口道:「当然不是了,之所以将你留任的原因,不就只是因为我非常看重你的能力而已吗?」

        「既然这样的话……那麽我有一事相求。」不知道已经是今天忍下的第几声叹息了,伊恩在说出这话时抬起了头,直视着对方的神情相当认真。「我想您肯定是有什麽原因才会频繁地造访齐诺,在这期间,您想什麽时候来访我们当然也都欢迎,只是,您可不可以别再如此……以如此、出其不意的方式前来拜访了呢?

        「不仅我们可能无法及时接待,而且到时如果您真的出了什麽意外,那可怎麽办?」

        「欸——」听完这一长串的请求,以及非常恳切的建言,艾利希殿下却只是发出了一声意义不明的长音,彷佛感到相当无趣似的。

        这个当下,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伊恩正在包紮的手,好像将绷带拉得过紧了些。

        「这样我每次来访,才会让你们感到惊喜啊。」盯着伊恩正在打结的宽厚大掌,殿下的语气听起来还是显得那般蛮不在乎。

        「……能允许我说一句实话吗?」

        总算将伤口完全处理好了,伊恩把手上的物品放置到一旁的桌上後,再次抬起了眸。

        ……啊。艾利希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感叹了一声,才想起果然已经有好久没看过他如此无奈的表情了。

        「老实说,不是惊喜,一直都是惊大於喜。」

        闻言,只见艾利希殿下先是愣了瞬,漂亮的双眼圆睁,而後再也忍不住似的,「噗哧」一声,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隔了好一阵子方歇。

        望着伊恩那微微皱起眉的脸庞──他彷佛既感到不解,又像是写着「这哪有这麽好笑?」的表情──好不容易止住了笑的艾利希殿下揉了揉眼里渗出的泪花,然而紧接着说出口的第一句话语,却还是教人完全摸不着头绪。

        「太好了,你也还是老样子,连说起这种话来,也还是显得如此认真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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