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望着身上意乱情迷的金发男人,享受着至今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汹涌的快乐,知道自己或许应该收手,因为温渠受到了药物控制,并非自愿与他做这种事;

        可是目光一旦触及温渠,这个半梦半醒的性感男人,薄薄的肌肉上汗渍横流,明明不情愿,但为了缓解药效,又不得不羞耻地摆动臀胯,眼眸通红,仍不愿意彻底抛弃自尊……

        他恍惚间被纯粹的官能冲动所支配,任由臀肉夹紧勃起的阴茎,

        快感越来越剧烈,零的脸色却愈发阴郁。因为,他现在知道这是什么了。

        那天在载具上,他曾围观过温渠和太子激烈的性爱,看到男人被摁在桌上,呼哧呼哧喘息着,皇太子的阴茎横冲直撞,从零的角度,能看到雪白的臀瓣流出耻辱的淫水,男人可怜的啜泣声清晰入耳。

        作为一件用来顶罪的物品,他经受不住诱惑,做出了侵犯主人的情人这种糟糕的事情,即使他并不是很理解,“侵犯”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

        但他难道能停下来吗?

        “是啊,事到如今了,我难道、还能停下来吗…”零素来古井无波的脸,露出了矛盾而挣扎的表情,阴茎却贪恋地依附在肉块的簇拥中。

        系统貌似存心想膈应一下温渠,旧事重提:「怎么不行呢,科尔文就可以。」

        温渠成功被膈应到了:“那个混蛋处男怎样都好,现在我他妈要享受当下,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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