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尔文被这一下夹得心猿意马,见男人不再痛苦地皱眉,总算专心埋头打桩,肉块相撞的噼啪声响彻房间。不得不说,他虽然技术稀烂,甚至不如同为处男的亚德尼斯,但阴茎的尺寸可谓是得天独厚,随便一顶就能戳到最舒服的位置,撞得温渠挤出几声细碎的呜咽。
“呜哈、啊啊啊……,慢、慢点…”他爽得咬住舌头,抽噎着转头:“听、听不见吗……咿呀!慢一些…不准……我要不行了!”
“你真的想我慢下来吗?”
“废、废话……”
他本来只是想维持人设欲拒还迎几句,结果科尔文可能被刚才的莽撞吓怕了,居然真的减缓了动作,甚至不顾汗津津的额头,咬着牙,以惊人的毅力,做到一半径直把阴茎拔了出来。
温渠:“…………”这是什么憨批。
系统:「…………」科尔文你干的好,你干的好啊!
金发男人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露出一副的得救的模样,蹭着对方的阴茎,缓缓支起身体。流出诱人液体的罅隙肠肉微微蠕动,周身嫩粉,雪白的臀肉遍布性爱的红痕,似乎是因为力乏,男人站不太稳,温暖的后庭时不时撞上那人顽固挺立的生殖器。
科尔文忍得全身冒汗,指尖深深扣住墙壁,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男人貌似对自己这些动作的暗示意味毫不知晓,只是试图收紧臀瓣,温热的肉块紧贴着阴茎,似是挽留状,时而泄出一声难耐的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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