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纯属放狗屁,都到临门一脚了怎么可能不做,温渠先是对这家伙的无耻行径表示唾弃,害羞地埋进脸去,耳尖颤抖,闷闷地传出:“……朕说,继续做。”
狗男人开始装蒜:“什么?”
皇帝却怎么也不愿意说第二次,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来抖去。
刘怀殷倒也没坚持,将李兰送来的小瓷瓶拿来,里面盛满行房事用的玉膏,晶莹剔透,还有溢鼻的香味。他扣了一小撮在指尖,冰冷的触感蓦然侵袭后穴,温渠手臂僵硬,紧紧攥住床榻边缘,发出轻微的闷哼。
“臣遵旨。”
他把玉膏涂抹均匀,性器已经硬得发痛,原本念及初次承受会疼痛难耐,想做个温柔情郎,但小皇帝的身体足够敏感,很容易接纳性欲,他也就不再客气了。
青紫的阴茎壁身闪烁着一层淫荡的光,正是温渠吞咽时残留的唾液。刘怀殷用手指扒开羞涩得蜷缩起来的穴肉,龟头刚触碰到肉块,甜蜜的欲望溢满全身,顿时毫无收敛地往里蛮横冲撞。身下男人脊背颤抖,肌肉可怜地抽搐着。
“啊、呜啊——不行要破掉的……嗯唔、慢点,你个畜生呜啊啊——”
双乳赤裸地晃来晃去,像是诱惑人去亲吻般抖动。淫虐青楼楚馆的公子哥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牙齿研磨着坚硬的乳头,力度适中,咬得皇帝逼出一声高喘,又不至于痛苦。
“不会破掉的,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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