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与生俱来的畏缩,兔子那样怯生生的,这是约瑟尔模仿不出来的东西。
“呜呜……很、很难受,哈啊……”阴茎前端溢出零碎的白浊,温渠半倚在墙上,习惯吞咽物体的后穴滚烫地吸附,手指在最敏感的部分徘徊,摁压,戳弄,不禁难耐地呻吟出声。
“请说出来吧。”
克里斯洁白的神官服一角染上精液,他只是气喘吁吁,“您尽管打我吧,像那时候一样,用脚践踏我,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要、呃啊……”金发男人情不自禁扭动起身体,追随那根在体内肆虐的手指,声音带上了隐约的哭腔。修剪圆润的指尖并不疼痛,反而挑逗起了他最原始的情欲,无论如何都戳不到渴望的位置,那个寂寞的肉块,包裹在层层交叠的肠肉里,手指不够,远远还不够。
“您要做什么,要打我吗,要踩在我头上吗。都可以,都可以的!”克里斯臆想着,似乎兴奋不已。
“我想要……你的阴茎,呜、插进去!”
看到少年愣住的脸孔,温渠双眼被情欲充满般放空,竟主动张开嘴邀请道:“狠狠肏到那里,咿,我就是、你的了……啊啊!”
熟悉的炽热如愿填满后庭,肉体碰撞声响彻耳畔。
如今吞咽这根狰狞巨物已经不再那么困难,男人刚开始尝试接纳他,被肏得一下一下颠簸,高喘不止,但随着身体适应新一轮情欲,他的意识回笼,顶着羞红的耳根叫骂起来:“混蛋,你、你差不多了吧、咿呀……不准碰我,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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