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它在您手里。”斯蒂亚的手揪住锁链,满脸顺从的苦笑,温驯地低头:“为我戴好它吧。”
“……是您征服了我,我才是您的奴隶。”
温渠手握余温尚存的项圈,心里有点犯嘀咕:“系统,你说他们好端端的抓咱妈干嘛,其实我在小房间还挺舒坦的,一月能胖四五斤呢。”
系统给整不会了:「不是你自己要出去?」
“我寻思妈妈总想二婚,就敲打一下,没想到能被抓啊。”
面对斯蒂亚恭顺的姿态,温渠犹豫再三,手掌燃起熊熊烈火,灰烬从指缝消散,只片刻就将项圈烧了个干净:“我不需要这个。”
他轻轻覆住锁链上颤抖的手指,就像那天男人握住他的手诉说情意一样。
男人仰望他的眼睛,泪流满面。
他想,他本来是有机会的,如果能早点明白过来,其实他们可以做一对普通的爱人,谁也不是谁的奴隶,谁也不妄想征服谁,他们可以从情窦初开的羞涩和牵手开始。
……从牵手开始。
气氛正浓郁,皇太子不合时宜的横插一脚,轻咳道:“先生们,时候不早了,不如你们到监狱里再浓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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