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莲除了一个姓氏以外,和他们家早就没有一点关系了。

        想到这里,时筱启苦笑一声。

        也不知道这对于时家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在这一天多的时间里曾经用王对爷爷说过的只言片语和他这几天里对他这个妹妹浅薄的了解推测过她这些年经历。

        抛开那些他们施加在这个妹妹身上的怜悯同情,用一种清醒的眼光去看待她,时筱启不得不承认,王把这个孩子养育的很好。

        感受着时筱启的打量,时莲放下手中的粥碗,不动声sE地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一眼。

        只这一眼,时莲就确定了,他已经知道了她与阿德莱特关系匪浅。

        他什么时候知道的?

        谁告诉他的?

        时家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心思飞转间,时莲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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