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哪有?”孙念真在自己脸上胡乱的m0了一通。他发现谨言看自己的眼神带着恐惧,随即笑了“你说这个啊?”他指着自己的额头。那里赫然出现了一道伤口,皮翻r0U烂,还能看到里头的白骨。他的眼眶只剩一个黑洞,原本是眼珠的位置空着,身T以r0U眼能看到的速度快速腐烂、腐蚀、有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在地上扭动,是蝇蛆。
谨言浑身汗毛倒竖,打着寒战。他的脸变得面目全非。声音也变得扭曲“小言。你怎么不过来?”
谨言钉在地上“不是,你不是孙念真。”
“你看清楚,我就是孙念真啊。”他每往前一步,关节就发出咔咔的声响,仿佛支撑衣服的,仅仅是一具骸骨。
谨言飞速离开,不顾一切的往楼上跑。“你不是孙念真,你不是孙念真。”他一边跑一边在口里默念。
有人在背后拉自己,谨言反手就是一拳。
“小言。”孙念真的声音。
“不,你不是孙念真。你滚远点。”谨言猛踢身边的东西。腿碰到实物,传出闷响。
“我不是孙念真是谁?你看清楚。”那人由着他拳打脚踢都不还手。
谨言颤颤巍巍的定睛看前方的人,孙念真,不!不是孙念真,是刚才那东西?不对!是孙念真,下颌的伤口,以及早上自己出门时他和自己说再见时穿着的深sE连帽衫。
谨言小声的询问“你是孙念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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