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舍不得,也要舍得。”

        他缓缓话毕,随即正起身子,当着祁婴的面拿起狼毫继续书写。不过多时,纸上一列列好看的小楷就被他信手而来。

        他将信纸装入信封,递到祁婴身前,嘱咐道,“好好保管。没有这封信,云山不会好进。”

        祁婴懒着身子点头,整一个人松松垮垮趴在苏乐肩上,轻声道,“那你等我回来。”

        苏乐应声,顿了顿,“对了,上回我给你的玉佩……你还在吧?”

        祁婴忙是捂住胸口,后退两步,“当然是在的。你该不是想收回去吧?我可告诉你,你就算是想收回去,我也不给的。”

        苏乐失笑,解释道,“我没想收回去。只是,你好好保管,别乱丢。”

        祁婴松了口气,这才是将藏在怀内的玉佩取出来,这玉佩是当时去荆州江陵府前,苏乐亲自在岐山送与他的。

        他不舍得将玉佩挂在腰际,就一直揣在怀里。

        玉佩和当日他接手时无异,金饰、骨雕、流苏宫绦都在,他抚着苏乐亲制的上古寒玉玉佩,笑眯着眼,“苏乐,你就放心吧!我就算是把我自己给丢了,我也不会把它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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