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阿娘生我时不顺,熬了几天,没能熬过去。
先章皇后,和我阿娘是表姐妹,两人一起长大,情份极深,嫡亲姐妹一般。
我阿娘死在了先章皇后怀里,临死前,将我托付给了先章皇后,先章皇后当时就抱着我进了宫。
我小时候,一直和大哥睡一张床,在一张桌子上吃饭,先章皇后总是一只手搂着大哥,一只手搂着我。
我十二岁冠礼那年,封了世子,才回到睿亲王府。
头一趟回去,那时候先章皇后已经病得很重,坐在步辇上,牵着我的手,从睿亲王府大门进去,沿着王府中轴线,把睿亲王府一半,圈成了我的院子。
先章皇后说,没有我阿娘,就没有睿亲王府,这是我该得的。”
李桑柔举起酒杯,冲空中举了举,敬这位气势昂然的先章皇后。
“秦王是怎么残疾的?”李桑柔问了句。
“十岁的时候,生了场病,说是软脚瘟。”顾晞沉默片刻,才低低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