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有一桩路大接的活儿,死在现场的,一共四个人,一个是要杀的人,另外三个,两男一女,都是只有十一二岁,身上留着杀手的标记。
“我就传讯找路大。他递了信儿,说他在朔州,我查了下,他接了从鄂州直到朔州这一路上,大大小小十来桩生意。
“接了生意的杀手,无处寻找,我一边让人留心这十来桩生意,一边在鄂州等他。
“之后,陆续传来讯息,路大接的这些生意里,一直有人死亡,没在茶坊领过活儿,死时身上带着茶坊的标记,一两个,两三个,最多的一回,死了四个,年纪从十一二岁,到十七八岁不等。
“第七桩生意,只有一个死人,十五六岁,之后的几桩生意,没再有死亡的杀手。
“一个月前,我收到最后一桩生意的讯息时,路大也到了鄂州,他到鄂州时,乌师兄和周师兄已经到了。
“我和路大说,茶坊以后不做生意了,他只笑笑,说:如此,甚好。”
张先生看了眼周先生,垂下了头。
周先生看了眼李桑柔,接着道:“从十二代掌门起,山门里就不再教训山门内的杀手。
“茶坊的杀手,都是自愿而来,从那时候起,杀手们几乎都是凭着一份狠劲儿,以及杀了一次又一次的历练,真真正正学过功夫,真真正正受训练过的,几乎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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