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天使非彼天使。
“这天使,就是钦差是吧?来干嘛?”李桑柔随口问了句,下了台阶,往天井里洗手洗脸,准备吃饭。
“那倒不知道。不是跟我说的,是骆帅司和高漕司说话的时候,我站在旁边,听到的,他们也不避人,瞧他们俩那样子,高兴的很呢,那至少不是坏事儿。”张管事挨着李桑柔,一边洗手,一边压着声音,把正事儿压成了八卦。
“明天的事儿,都是骆帅司他们调度?”李桑柔坐下,一边盛了碗排骨莲藕汤,一边接着说话。
“那肯定都是他们安排,说是,帅司府的那位张先生统总,反正这几天有什么事儿,这个那个的,都是张先生发话。
“张先生问了我不知道多少回,大当家的要坐哪儿?常爷他们要坐哪儿?这我哪知道!
“问一回,我说不知道,还问,我只好再说我不知道,反正他问多少回,我就回多少回不知道。也不知道他们怎么安排的。”张管事也盛了碗汤。
“说是看老大的意思,除了钦差那把椅子,别的,哪儿都行,老大想坐哪儿,明天就在哪儿现添把椅子,反正,椅子都备好了。”孟彦清拿了个大馒头,接了句。
他刚从帅司府回来。
“咱们就在下面看热闹,上去就成了热闹了。”李桑柔随口接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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