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五倍子、乌桕染的，染布用的东西，染上就染上了，当然还这样。”李桑柔扯着缕头发，看了看。
“那怎么办？你……”顾晞从那缕头发看到李桑柔的脸。
“这是头发，只要人活着，就一直长啊长，等长长了，剪了就是了，有什么怎么办？现在剪掉也行，就是有点儿秃。
“脸也一样，脸也会褪皮，褪掉几层皮就好了。
“你刚醒过来，不问问这是哪里，谁的军中，为什么在这里，多少军国大事呢，你就盯着我的头发，这会儿，明明已经不发烧了。”李桑柔无语的看着顾晞。
顾晞也是一脸无语的看着李桑柔。
“带兵的楚将军，原本应该守在长沙城的，是庞枢密的手令和兵部的勘合把他调过来的。
“我去找你，也是你大哥写了信，说很担心你。”李桑柔转了话题。
“大哥……”顾晞喉咙微哽，“大哥一直叮嘱我不要冒进，要稳住，我还是心急了，要不是你……”
“要不是你大哥！”李桑柔纠正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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