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你也没看到我也刚到!你没看到我才排到这儿!我还没排到前面呢!”老头没好气儿的叫道。
他心情很不好,今天逢集,一早上老伴就催他早去早回,他觉得来得及,给菜地浇了一遍水,才拨了菜出门,这下好了,排在这里,这啥时候能排进城?今天这菜,只怕不等卖就要焉了。
“我去前头问问。”黑马伸长脖子往前面看了看,看着老叶,却是和李桑柔说话。
李桑柔垂下眼皮。
黑马拍了下老叶,从人群中往前挤。
“借光借光,我不是插队,放心放心,我就是跟我二叔说句话,我二叔在前头,我交待句话,借光借光,二叔!”黑马一边往前,一边乱喊着,时不时伸长脖子招呼一声。
挤到前面,离关口还有十几个人,黑马站住,伸头往前看。
关口门洞下,站着二三十个衣甲鲜明的兵卒,门洞下放着鹿角栏杆,拦住一多半,只留了一进一出两个空档,都是只容一个人通过。
进关出关的,都是一个一个往里进,一个一个的查。
进出各边,都站着五六个兵卒,其中两个小统领模样的,各拿着张画像,对着画像,一个看进关的,一个看出关的,挨个对着看。
黑马心里一紧,缩头往回走,刚走了没几步,后面有个兵卒扬声叫道:“那个人!扎花头巾的!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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