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隔了一天,当天的晚报,比平时厚了不少,厚出来的五六张,全是各种刻薄那两赋一诗的文章,有长的,不过大多数都很短小精致。
李桑柔坐下廊下,闻着连廊那边,厨房门口散发出的扑鼻的油香,慢慢悠悠,将那些刻薄文章,一篇儿一篇儿细细的看。
顾晞大步流星,脚步快的斗蓬在身后扬起,看到李桑柔,远远就笑道:“你看的是晚报?这就是你要的文骂?”
“对啊。”李桑柔声调愉快。
顾晞哈哈笑起来,“早上看到晚报,守真吓坏了,捏着晚报,站在那儿反思了好久,从见到你头一面开始反思,说他得好好想清楚,他得罪过你没有。”
“他再怎么得罪我,我也不会跟他计较。”李桑柔站起来,拉了把椅子放到顾晞面前。
“你是只对他这样,还是对别人也这样?”顾晞坐到李桑柔旁边,斜瞥着她。
“只对他。”李桑柔笑眯眯道。
顾晞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哼了一声。
“看到他那张脸,我就没法计较。这是我的债。”李桑柔包茶包沏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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