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又来了!她可真闲!不但又来了,袁付氏被押下去,她就走了!”骆帅司一边说,一边拍着桌子。
“哟喔!”张先生眼睛瞪大了。
“这是盯上了,是吧?大当家这个人,这个人,唉!”骆帅司不停的拍着桌子。
“咱先不提大当家,这案子,您觉得,怎么样?”张先生紧拧着眉,片刻,伸头凑过去问道。
“让她嫁人这事儿,应有之理,可给她挑的这袁招财,就过份了!
“这个袁招财,说是衙役,在这府衙专管掏茅房,还是个癞痢头,分了工钱就去赌,什么都卖光了,连那身衙役衣裳,他都想卖给同僚。
“你要嫁她,该让官媒好好挑个合适的人家,不能挑这么个人,这不是嫁人,这是恶心人。
“这就过了!”骆帅司拍着桌子。
“这个人挑得好!挑成这样,您才能说出话来!真要挑个哪儿都合适的,让她给杀了,这会儿,不是更麻烦?”张先生冲骆帅司眨了下眼。
“对啊!”骆帅司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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