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帅没费一兵一卒拿下了洪州,洪州今年又是丰年,淮安几家米行就找到小的,让小的领个头,过来看看能不能贩些稻子回去。”
应守愚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按着双膝,微微欠身,恭恭敬敬,解释的十分详细。
“嗯,你们到豫章城,这是第四天了吧,头一天起,你们就到处看,看的怎么样了?”李桑柔看着应守愚,接着问道。
“这洪州的米行,还是老规矩,都得从他们行里走货,这洪州各处米行行首行老,前天昨天,好像都到这豫章城来了。
“没想到洪州米行这么齐心,他们像是商量过了,都是一个价儿,要的价儿实在太高,还要让我们答应,南下过江,到他们洪州的小麦杂粮,只能粜给他们行里。”
应守愚一边说,一边瞄着李桑柔。
大当家的是不是也该给这洪州米行改改规矩什么的……
“确实都在豫章城,是我把他们叫过来的。”李桑柔叹了口气。
“洪州不是打个稀烂,打服了打下来的,大帅为了尽快安抚收拢洪州人心,应诺了洪州的商户,江南江北一体对待,绝不容许有人强取豪夺。
“大帅这么应诺,这洪州的米行粮行,我就不好直接打服推倒。”
应守愚被李桑柔这几句话说的,呃了一声,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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