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是什么恶煞!她讲理得很。”符婉娘侧头横向周延葶,“大娘子父兄灭了人家满门,她没有灭沈家满门,也就是杀了大娘子父兄,没有伤及其它任何人。
“大娘子祖母是自己吓死的。
“现在,她又关心大娘子好不好,她凶归凶,不是恶煞。”
“尉翰林说这个恶煞,不是贬她,就是说她凶,凶得像恶煞。
“我更没有别的意思,我跟你一样敬重她,我比你还敬重她,毕竟,我跟着她打过仗,我就是说她凶,没别的意思。”周延葶赶紧解释。
“你没有不敬重,没有别的意思,可要是不相干的人,不知道大当家的人听到,会怎么想?
“你总是这样,说话没轻没重。”符婉娘嗔怪道。
“我记下了,这不是咱们俩说话么。
“对了,还有个笑话儿呢。
“马翰林,在鄂州城外,吓得快疯了,后来被大当家两个耳光打过来,神主是归位了,可还是吓狠了,夜里总做噩梦,尉翰林和他一间帐蓬,我在他们隔壁,都能被他尖叫吵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