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总不能文章不好,还不许人家说,是不是?
“再说,”骆帅司一声干笑,“也没办法不让人家说不是。”
“褚承业呢?”顾晞斜瞥了眼董老先生,扬声问了句。
“下官在。”禇翰林急忙往前几步。
“董老先生,年前屡次至贵家叩门的,就是这位,褚承业褚翰林。
“禇承业,你说说,为什么屡屡骚扰董老先生?大声点儿。”顾晞手指点着董老先生。
“回大帅。”禇翰林一脸苦笑,“下官的母亲,是董老先生的堂妹,同一祖父,尚在三服。
“知道下官身在豫章城,母亲就一连写了几封信,再三嘱咐下官,去看看舅父好不好,舅母好不好,诸表兄弟表姐妹好不好。
母亲思亲心切,一封信接一封信的催促,下官实在是没办法,不是有心骚扰。”
禇翰林一张脸苦的像被黄连汁儿腌透了,他是真苦恼。
“禇翰林这门亲戚,董老先生必定不知道,是吧老先生?啊?”骆帅司一脸干笑,打着呵呵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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