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钟先生的朋友。”李桑柔扬声答道。
院门开的极快,开门的瘦小老者愕然看着李桑柔,“你是?”
“我姓李,李桑柔,从前江都城夜香行的桑大当家。”李桑柔冲老者微微欠身,“我来找刘教谕。”
“我就是,我知道你,您请进。”刘教谕让到一旁,欠身往里让李桑柔。
“听说您和钟先生是知交?”李桑柔进了院门,没往里进,站在院子中间,和刘教谕道。
“是,我和他是同乡,都是孤身在外,又都是胆小没用的,常常一起说话。”刘教谕忐忑不安的答道。
那句桑大当家要张征人头,喊了两天两夜,城里的人,听到听不到的,都知道这句话这件事。
这位桑大当家,就算从前有人不知道她,这会儿的江都城里,早已经是无人不知。
她来找他,她说她是老钟的朋友,这让他心里涌起股浓浓的不安和恐惧。
他和老钟,都攀不上桑大当家这样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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