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不好好学,他灵性足够,却是该记的不记,该背的不背。
好在,他那双眼睛好使,到这南召城摆摊儿,也就一个来月,就成了铁嘴神卦了,师父就让他先去杭城,再去建乐城。”
“你们师门,可真是宽容,心也挺大。”李桑柔笑道。
“米师弟觉得格致部不该做杀人的东西,这事儿,他和格致部同门辩过,辩不过同门,一怒之下烧了炼铁房,不过是同门之内,见解之争,这没什么。”乌先生微笑解释。
李桑柔端直上身,微微欠身,“受教了。”
“米师弟看人精准,见事明白,师父曾经对他寄以厚望。
可米师弟到建乐城一两年后,就越来越颓唐。”乌先生叹了口气。
“人间太苦。”李桑柔看向窗外的远山。
“是,本门清苦自守,极重精神,容不得颓唐二字。
米师弟从建乐城回来过一回,就在这南召城,我陪他喝了一夜酒,第二天天明,他就走了,说师门无趣,他不想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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