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那片荒滩,太阳高高升起,照着半人高的碧青的芦苇和荒草。
大头蓬头垢面,头发打着结,沾满了草屑,从一堆干草中爬出来,用力伸着懒腰,转着圈,“你,哎,人呢?”
“啥时候啦?”另一个草堆里,窜条和蚂蚱一前一后爬出来。
“饿!”窜条拍着瘪瘪的肚子。
“这里是哪儿?咋没人家来?”蚂蚱手搭凉棚,转着圈儿看。
“咱往哪儿走?”大头跟着蚂蚱转圈。
“那边那边!那是烟不?”窜条指着远处似有似无的青烟。
“我瞧着是,就往那!”蚂蚱用力勒了勒草绳,“走!”
大头和蚂蚱跟着窜条,三只愣头傻脑的乞丐,伸长脖子,直奔北方。
午时前后,累的饿的有气无力的三个人,虽然没找到村子镇子,可好歹找到路了,路边,四五个赶路的行商正坐在吃饭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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