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跟林飒同族,十二三岁上没了父母,他丈人丈母娘心善,就把他接到家里,反正,也就是添碗水的事儿。
没两年,两位老人过世,黑马就一直跟着他跟林飒,他和林飒,拿黑马一半当弟弟,一半当儿子疼。
这一趟往南,是因为过年的时候,老家来了人,捎来了秋茶,也捎了信儿,说他老娘病了。
陆贺朋说到老娘病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老娘故土难离,不肯跟他到建乐城。老娘已经是七十有余的人了,这一病,唉!
他难过的年都没过好。
至于这个信阳南边,到底在哪里,陆贺朋就闭口不说了。
老左是个明白人,听陆贺朋抹了眼泪说两三年没回过家了,就知道这个信阳往南,是要南到江那边去了,也就只能跟着抹眼泪叹气了。
长安也有好些老家江南的生意人,还有好些蜀地的,这两年,每逢年节,长安城里城外,各大寺院多出来不少法事,都是这些有家不能回的南边人托的法事,出只能遥望故土,做几场法事了。
到信阳前一天,陆贺朋请老左出来,在大堂里喝几杯小酒,提前告个别。
过了信阳,他们就准备直奔无为,大家就要各分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