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的事儿,她竟然不知道!
“我忙着打家劫舍呢,哪里顾得上?晚报出什么事儿了?”李桑柔认真问道。
“就是上回,跟翰林院比博学,赢是赢了,可在葡萄架下写文章的,都是女人这事儿,不也就人尽皆知了么。
这一知道,就烦了,你那三十个大钱二十字的小条上,全是什么妇人之见,闺阁无知,不说哪儿不好,根本不跟你讲理,就是一句妇人之见。
把我二嫂三嫂,我阿娘她们,给气的,反正,她们一个个,都气坏了。
后来,是我二嫂出的主意,我阿娘出面,先让我阿爹写了篇文章,因为这篇文章。”
潘定邦头伸到桌子中间,一脸八卦。
“我阿娘还把我阿爹骂了一顿!我就站在旁边,我阿爹说他忙,说我阿娘她们,女人家心肠窄,不必理会什么的。
我阿娘火气就上来了,就这么指着我阿爹,说我阿爹:那你站上去,你要是能唾面自干,再跟我说这个话儿!
我阿娘,可真凶!”潘定邦啧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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