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儿,晚报上娘子军出来的时候,我们先生上课的时候,跟我们说什么伤风败俗,才说了没几句,就被师娘叫走了,我们都跟过去听壁角。
师娘可凶了,骂先生:胡说什么呢!你不知道女学比男学挣钱多吗?你把妮儿们都骂走了,这银子,你给我屙出来啊?”秀儿叉着腰,学着她们师娘的样子。
李桑柔听的哈哈大笑。
“师娘可凶了!师娘对我们可好了!煮汤水给我们喝,我们一人一碗,果姐儿喝了两碗!”翠儿挨着果姐儿,摇着她一起笑。
“我一天天忙的不着家,前儿一件夹衣被扯了条口子,好几天都没空缝,就那么挂拉着。
这街坊邻居,还有作坊里的婆娘,见了我,就揪着那条破口子跟我絮叨。
说我该把秀儿叫回家,带在身边替手垫脚的使上几年,等秀儿嫁出去,再使唤翠儿,等翠儿嫁出去,就接房媳妇进来使唤。
我这是脾气好了,没当面呸她们一脸,我就当着她们的面儿,放话儿了。
我说我要娶媳妇,这媳妇的学问,至少不能比我们大壮差了。
我说我家秀儿翠儿果姐儿那嫁妆,大壮有多少家产,她们姐妹就有多少嫁妆!我这家产,就是一劈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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