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枢密家老夫人,学问好,爱管事儿,她又空闲。”
“你真想接下来?”钟二奶奶哭笑不得。
“翰林院那帮人,迂腐不堪。”钱三奶奶似乎有些答非所问。
李桑柔喝着茶,笑眯眯看着两人。
“上回,那篇闻君有两意,明明是个飒爽烈性的女子,挥刀割去不义男人,偏偏让他们解成了欲擒故纵的怨妇,还要指指点点,什么不够柔婉,不够贤惠。
二嫂看那篇文章的时候,不也气坏了,还往那文章上呸了一口。”钱三奶奶看着钟二奶奶道。
听到呸了一口,李桑柔噗笑出声。
钟二奶奶唉了一声。
“我看过一首诗,什么一树梨花压海棠。
挺好奇,特意去看了一趟,海棠是真海棠,压海棠的那个,白发鸡皮,四肢颤抖,根本看不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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