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给延真观附近的米瞎子捎个信,告诉他我没事儿。”李桑柔往前两步,看着文诚道。
“嗯,我知道他。”文诚点头。
送走文诚,年青偏将带着几个亲卫,将李桑柔三人送进马厩后面一排房子中的一间。
这一排房子都没有房门,有的挂着草帘子,有的干脆就是敞开着。
屋子很小,进门就是土炕,土炕上空无一物,黑马伸手摸了摸,炕上冰凉。
“天亮去打扫马厩。”偏将将三人带到屋门口,吩咐了句,看着手脚自如的三人,犹豫起来。
营中的罪囚苦役,都是有脚链的,到晚上,一伙十个人,还要锁在一起,他们……
算了,他还是别管了。
那些罪囚的脚链,都是送来的时候就锁好的,这三个送来的时候就没锁,还是别多管了,这三个人,一个女人,一个铁塔一般的大个子,明显很不一般。
“就这样吧。”偏将看着三人进了屋,背着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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