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七公子也就提了一句,也是想着,要是三奶奶和二奶奶肯赏光一见,当面再说。”李桑柔同样客气恭敬。
“大当家的这句赏光,可当不起,能见大当家一面,是我和二嫂的福气。
合肥之战,三郎知道那天,回来痛饮了几杯,对大当家,极是敬仰。”钱三奶奶捧了杯茶,放到李桑柔面前。
“不敢当。”李桑柔欠身客气了句,看着钱三奶奶和钟二奶奶,摊手笑道:“这些客气吹捧的话,就到这儿好不好?我实在不习惯这些。”
钱三奶奶噗笑出声,钟二奶奶也笑起来,“这真不是吹捧,我们家二爷和三爷,还有我们相爷,确实极敬仰大当家。咱们不说这个了,你说吧。”钟二奶奶示意钱三奶奶。
“小七就甩了句,说大当家想让我写几篇文章,放到葡萄架下?”钱三奶奶看着李桑柔,尾声上扬。
“是。葡萄架下那些闲扯,太平之世,是一份小趣味,现在齐梁倾国争战,虽然是份家长里短的闲话晚报,再扯从前那些闲话,也不太合适。
我就想着,能不能换一换,放一些有用的东西。
比如,三奶奶能不能指点指点时艺政论该怎么写,二奶奶说说音韵修辞。
正好,明年就是春闱秋闱之年,跟从前那些相比,再怎么,这些也算有点儿用。”李桑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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