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开始跟着堂姑学做药婆。
我看病治病上头不行,接生却是一学就会,也就一两年,接生上头,堂姑就不如我了。
堂姑说:我有那样的接生手艺,就够了,治病上头别学了,专心接生吧。我就专心做起了稳婆。
城外庄子里,那位贵人刚到庄子里,也就一个来月,我就知道了,是堂姑过来跟我说闲话,我知道的。
那时候,城里头,还没有人知道城外庄子里住进了贵人。
堂姑做药婆,名声一直响到祥符县。
那位贵人刚搬进庄子里,就有人来请堂姑,去给贵人看病。
堂姑跟我说:那贵人的下身,烂的肿的不成样子,惨极了。
唉,这下身肿烂,穷人家常有,贵人们可不多见。
堂姑最擅长治这下身肿烂,在那庄子里住了小一个月,天天给那贵人熏蒸药浴,眼瞧着见好,堂姑就留下方子,回来了。也就是天天熏蒸药浴,她们早就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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