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吩咐了下去,让他们先去找几个僧人过来,念几卷超生咒,再将这女尸重归入土。
后来,因为我一直忙着,也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事儿,就听说不是义冢里的女尸,是被人害了的,不瞒县尊说,我当时,真是吓了一跳。
柳下镇一向民风淳朴,从未听说过这等惨事,柳下镇上,也没有过这样的恶人。
再后来,又听说死者是城里的齐婆子。
县尊可知道,这齐婆子,是个半掩门的娼妓?”
罗县令猛转头,瞪着陆贺朋,“齐婆子是个娼货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回县尊,这和齐氏被人残害致死一案无关。”陆贺朋的耐心早就消耗尽了,语调生硬,极不客气的回道。
罗县令眯眼看着陆贺朋,连连冷笑,“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我临涣县少几个这样的娼妇,这民风也能好些,那是万民之福!
有劳王老爷走这一趟,这案子,已经清楚明白,一个娼货,自己作死,不知道被谁抛在了柳子镇外,哼,这样天打雷劈得贱货,倒是脏了柳子镇的土!”
李桑柔不想再听下去了,招呼陆贺朋,“陆先生,我们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