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来给王老秀才贺寿的,却造下这样的恶孽。唉。”陆贺朋想想那摞子供词,顿时心里堵的透不过气。
“他们会怎么判?秋后问斩,还是立刻就斩。”李桑柔接着问道。
陆贺朋噎住了,片刻,才苦笑道:“王懿德是主犯,已经死了,其余从犯……”
陆贺朋的话卡住,迎着李桑柔的目光,苦笑更浓,“第一,前面死的六个,跟史洪运、应文顺无关,他们两人都是初犯从犯。
还有,齐嫂子从前是娼户,虽说赎身出来,可还是贱户。
史洪运和应文顺,从严,也不过流放一千里,要是,”陆贺朋低下头,“也就是罚些银子。人命案子,必要递进符离府的,史家在符离府很有势力。”
李桑柔垂眼抿着茶。
“律法如此,大当家的……”陆贺朋苦笑叹气。
“要是他们一刀砍死了齐嫂子,齐嫂子干脆利落,说死就死了,律法如此就如此,主犯偿命,就足够了。
可那些供词,你都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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