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晞斜瞥着她,闷哼了一声。
这么一遍遍的审,一遍遍的改,不就是因为每个人都怕出差错,都要博个尽了全力,万一出了什么事儿,也好有话说。
不审就印,谁来担责?谁担得起?谁敢?
顾晞沉默了好一会儿,转了话题。
“这个月二十九,是宁和的生辰,她早就说了,让我那天陪她一天,去夷山登高,看夕阳,要不,你也一起去?”
李桑柔挑眉看着顾晞,他这份邀请,实在太突兀,也太不应该了。
“唉,是这么回事。”顾晞迎着李桑柔眉眼间的疑问,苦笑连连,“宁和小的时候,最喜欢跟着我,我和致和都没耐性,守真脾气最好,陪着她做这个做那个,从来没有不耐烦过。
等宁和大一点,这心思就生出来了,觉得就守真对她最好,女儿家的小心思,唉。
可守真就是脾气好,他对谁都没不耐烦过。”
李桑柔听到对谁都没不耐烦过,眉梢微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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