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无为的时候,王庆喜在京城高中二甲,喜报刚刚递送到无为,整座城里,锣鼓喧天。
王庆喜确实在三年前的秋天,带了个女子回到无为,说是很宠爱,隔年夏天,女子确实病死了。
柔娘没埋进王家祖坟,她一个妾,又无所出,她不配,她被埋在了义冢。
我悄悄挖开,薄薄的棺木已经腐烂,人……”
叶安平喉咙再次哽住,好一会儿,才能又说出话来。
“我和柔娘自小儿两情相许,两家也觉得合适。
柔娘识书达礼,教养极好,聪慧善良,她绝不会像个傻子一样,见一个清俊男子就投怀送抱,何况,王庆喜当时已经三十五六,矮胖粗黑,并不清俊。
柔娘必定是被王庆喜奸污,被孙洲夫妻联手害死的。”
李桑柔打量着叶安平。
听他这些话,他今年肯定五十出头了,看起来还是十分悦目,想来年青的时候,相貌风采,要远超过清俊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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