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不该,此两件,牵涉极广。
“这桩案子是小案,这两件事却不是小事,大当家若是觉得哑巴可怜,不如求个赦免,这个,倒是极容易。”任尚书犹豫了下,笑道。
“要是这样的凄惨,只有哑巴一个人,求一个赦免,就万事大吉,可这样的惨事,只有哑巴一个人吗?”李桑柔看着任尚书问道。
任尚书一个怔神。
“付娘子说的这两件,任尚书觉得,该,还是不该?
“证词,不该兼听吗?不该辅以人证物证吗?
“被哑巴杀死的杜五,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强暴虐打哑巴,难道不该义绝吗?难道这样的长辈,还要奉之为长辈吗?
“任尚书觉得呢?是只听一面之词,更利于治理天下,还是兼听更好?
“是先父父,再有子子,还是父不必父,哪怕这父是只禽兽,子也要敬之奉之,哪一种更有利于教化天下?”
李桑柔声调温和,话却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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