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你连累。”李桑柔带着丝丝微笑,“不过,我也帮不了你,我只能看着你,看一场热闹。”
“嗯。”付娘子慢慢呼出口气,端起杯子喝茶。
“张猫和你说过一个瞎子吗?姓米。”李桑柔微笑问道。
“她称瞎叔的那位吗?她常常说起,她说只有瞎叔能跟你说说话儿。”付娘子笑道。
“嗯,瞎子这几天就到建乐城了,你可以找他聊聊,你过于方正,瞎子就无赖多了。”李桑柔笑道。
付娘子一个怔神,她要做的事情,和无赖有什么牵连?
“好。”虽然怔神不明,付娘子还是极快的应了声好。
又坐了一会儿,再喝了杯茶,付娘子站起来告辞。
看着付娘子进了马厩院子,往外出去了,窜条收了钓杆,站起来,提着满满一桶鱼,找了麻绳,穿过鱼腮,将鱼一条条挂起,剖腹去鳞。
“付娘子这个,挺大的事儿?”窜条一边收拾鱼,一边和李桑柔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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