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甜听到这话,肯定挺晚了,我又一向歇得早,只能今天早上再说了是不是?
“今天一大清早,我们娘几个就要赶着出门吃年酒,哪儿来得及?
“再说,这事儿再要紧,也急不到火烧眉毛,这大过年的,你又不出门,大家都歇在家里,你急什么?
“你看看,在尉家见了大当家,我这不是赶紧的就回来了?
“我又不是不知道轻重,你看看你,你急什么?你听听你这话,怎么没跟你说,你说怎么没跟你说!”
“我是个急性子,这些年,幸亏有你看着我,修身养性,在外头还好,可在你面前,我这性子,时不时的急一回,你别计较。”潘相忙陪笑解释。
“就算我今天早上紧赶慢赶的跟你说了,没有尉家这事儿,这狗牌不狗牌的,你能想出来什么?就算想出来,十有八九,也得想偏了。
“事缓则圆,你瞧你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急躁。”蒋老夫人再横了潘相一眼。
“夫人教训的极是,一会儿我好好抄一篇儿心经,静静心。”潘相陪笑欠身。
“长沙王府里,如今就一位当家王妃,她俩孩子都极小,这会儿不必理会,还有两位爷,都是国子监念书。
“她家这年酒,各家女眷到个差不多,国子监,翰林院再多去些人,这就足够了,你们这些当家人,为官做宰的,用不着去,你们要是去了,人家府上,连个招待的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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