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冬阳丝毫想不起来,当初他奚落羞辱刘总的时候,那所言所行,可是比现在过分千倍万倍。

        人就是这样宽于待己,严于律人,当初他做多么过分的事情,都是觉得理所当然,可今天人家只不过是把自己过去承受的,回报到了他的头上,他马上就不干了。

        “季总,求人就得有个求人的姿态。半年前媚夜的事情我们大家都在场,那时候刘总的度量,可不像你现在这样连个玩笑都开不起呀。”

        “就是就是。”

        “季总,不是我说你,你这样子可是有些放不开了。”

        “是啊,季大少要是喜欢当太子爷的话,那你就不该来这儿,该回家去多盖点被子才行。”

        人群中已经有不少人,开始明目张胆地奚落起了他。

        可想而知,这季冬阳到云城的时间不长,可他得罪的人可还真不是少数。

        “季总,俗话说,杯酒泯恩仇,要不然你就先当着大伙的面表个态,敬刘总一杯酒。

        到时候你们这恩仇一泯,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的,给你们家一条活路呢。”

        “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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