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是想来跟你谈谈夏薇夜的事情的。”
唐枭依旧是连看都没有看季冬阳一眼,对他的话,也是有些不置可否。
季冬阳仿佛也早就已经料到了他不会回答自己的话,继续说道:“现在夏薇夜是我的未婚妻,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季冬阳,我很讨厌别人说我的女人和他有什么关系,你不想死的话,就最好闭上你的嘴。”
什么叫大家都知道丫头是他的未婚妻,这小子是想死了。
“你总这样一直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就算你不承认那又如何。别忘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是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自欺欺人,你说的是我还是你自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季冬阳,你是自己自说自话都有瘾是不是?”
他们之间那所谓的宣布订婚的记者赵代会连女主角都没有出现,居然都敢说什么媒妁之言,他倒不知道夏振国夫妻什么时候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这样的货色了,他有什么资格说父母之命?
季冬阳也自知理亏说道:“答应把夏威夷嫁给我的,可是夏正国的父亲。那是比父母之命更有号召力的人物,难道夏长河就没有资格决定他孙女儿的未来吗?”
“你觉得他有这个资格吗?”
一句话,噎得季冬阳不知道该怎么还口,的确这下长河还真没这样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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