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主动打电话过来沉鸣谦本就很高兴,又听到她说想自己,心里更是感觉甜丝丝的,于是放缓了口气,关切地问她:“这个点打来是有事要跟我说吗?昨天也是半夜打来。”
“有,有好多好多想和你说的,等我回去慢慢跟你说。”
“好,我等你回来。”
“嗯…告诉你一件事,我今天把侯云深得罪了,而且得罪得很彻底。”她没提侯云深想跟她动手的事,只简单陈述了最后结果。
沉鸣谦对此反应平淡,“侯云深我跟他只接触过一次,非常狂,但没太大能力。明年换届,不管结果如何,侯超都会没。所以得罪他也就得罪了,没什么关系。”
楚怀橘就奇怪了,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清楚,就她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啊,为啥你们都那么多内幕消息。”
“侯超很多事已经压不住了,估计会先在网上爆发,这种情况下他后面的人就是想保也保不住他了,不管谁上台都必然要拿他开刀平民愤。”
好吧,原来是推导出来的结论…
两人明天都有工作,所以没聊太久就分别去睡了。楚怀橘躺在床上想到侯云深,深感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巨大。果然什么都是需要衬托的。今天她被侯云深恶心了一番后反而对沉鸣谦的好感加深了几分。
出差第叁天基本就是做些收尾工作,楚怀橘忙完后就坐上了返回南市的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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