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墨不一样,苏墨是罪恶之花。
“仄言......”
苏墨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脸上盖了一层衣服,所以没人看到她的眼泪。
直到泠仄言将那件衣服拿开,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这个对视像是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泠仄言穿好了衣服,来到床的另一边,将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苏墨一愣,大概是被他的温柔攻击的回不了神。
良久,他才问道:“想我怎么补偿你?”
苏墨眯了眯眼睛,翻了一个身。
“床头有一张卡,金色的那张里面有几百万,泠少,这是昨晚的费用,你拿走吧。”
泠仄言挑眉,又重新躺回床上,从背后抱住她,“拿钱来羞辱我?”
苏墨的唇畔勾起一丝笑意,往他的怀里拱了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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