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之前犹豫了多久,可凯因斯准将又有军队的事情,又是同盟军校最年轻的教授,每天要忙的事情那么多,迦兰德知道只要她开口他没有不答应的,但她不想这么绑架他宝贵的时间。
“秘书是提醒了,可我以为你不想要我来。”凯因斯准将嘴角噙着笑意说道。
十年前,凯因斯准将还只是位二十五岁的年轻少校,刚跟青梅竹马的恋人平静分手,在大雪的街头行走着,便看见这个蜷缩在街边快要冻僵了的小nV孩。也许是她那双积雪一般的淡灰sE澄澈眼眸打动了他,又或是出身优渥的贵公子对于孩童的怜悯,他把迦兰德带回了家。
他就是那种只要自己认定了别人就再也不能改变他想法的人,只因他对年幼的nV孩伸出手说了句“跟我回家”,不论别人怎么议论,迦兰德害怕地躲在他身后,他也从未放开过她的手。
可迦兰德却是一个非常的小nV孩,nV仆负责了她的衣食住行,凯因斯准将为她解决入学问题,迦兰德便再不需要人C心。他也稍微调查过迦兰德的情况,父亲酗酒母亲C劳,家庭关系极其恶劣,在母亲离开父亲酗酒而亡之后,迦兰德便流落街头。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迦兰德从不肯麻烦别人,也很畏惧进入亲密关系,就像一只胆小的小猫一般。
但凯因斯准将的个X也算不上有多温暖,十年间他就好像豢养了一只宠物,宠物不算亲人他也无所谓。
最初他是觉得迦兰德非常省心,养起来一点都不麻烦,可到现在,他完全尝到恶果了。
迦兰德不好意思地低垂着眉眼没有说话,她确实不是很希望凯因斯准将出席她的高中毕业典礼。一同出席的都是其他同学的父母,凯因斯准将要用什么样的身份出席呢?他未曾更改迦兰德的姓氏,也只让迦兰德像其他人一样称呼他的姓氏和军衔,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十分微妙。
“你这孩子,好歹我也是你的监护人,多依赖我一点也没关系的。”凯因斯准将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揽过迦兰德的肩,带着她一起往餐厅里走去。
“升学的问题也是,想读什么专业都可以,不用考虑花费,也不用急着。”
之前迦兰德的进学问题,迦兰德征询凯因斯准将的意见,他说都随她的心意,原本等着她自己来汇报,没想到学校的老师说迦兰德放弃了原本的国际关系志愿,而希望成为普通的老师,以便可以尽快独当一面地生活。凯因斯准将从来不过问迦兰德的选择,还是第一次SiSi监督着迦兰德,确定她给同盟政治经济学院递了完备的申请材料,拿到了理想的入学资格后,也提交了确认入学的回函之后,凯因斯准将才松了口气。
他知道她的理想是什么,可她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犯迷糊,想快快从他身边出去,老实说,一直没什么情绪起伏的凯因斯准将也有些生气。明明她在贫民窟长大的时光只有八年,在凯因斯准将身边锦衣玉食无忧无虑了十年,在寄宿学校和诸多家境优良的少nV一同学习成长,可她似乎从未把自己当成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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