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吧台,感受到有一只手,从后背抚摸到腰际,很慢,带了些捉狭的揉,另一只手跨过他的手臂,直到身体被轻柔的带起,连同他的头,面孔暴露在空气中,惊醒了假寐的人,他慢慢睁开眼睛,漆黑透亮的眼睛,闪烁着霓虹的灯光,迷蒙的看向来人,这个不轻不重覆着他的腰,从他的指尖捏到手心的人。他笑了,微微倾头,呼吸打到来人的脖颈上,忽近忽远,趁着下楼梯,他的唇蹭过他的下颚,遗留下一点晶莹,是他唇上残留的酒精。

        他们回到了“牛奶”的家,只能这样,因为对方在问他住宅地址的时候他闭口不答,只是用看似呆滞的眼神看着对方。废话,高端的猎人怎会暴露自己的林中小屋,“纯情”人才这么做。他躺在对方家的沙发上,四肢大敞,全然像是在自己主场的放松。喝了几瓶酒,他有微微的头昏,但只会让面孔更加动人,不会影响神志的清醒。

        他听见了房门反锁的声音,之后是脚步声,有人来到他身旁,很近了,他睁开眼,果不其然看见来人坐在沙发的边沿,悄声无息的用臂膀把这个空间困成一个圈,那人俯身下来,几乎贴到了他的身上,与他鼻尖对着鼻尖。

        “我想亲你”

        他不回答,睁着迷茫的眼神,雾蒙蒙的,里面只有深深地漩涡,似乎要把人拉到海底。

        随之而来的是轻柔的吻,那人错开头,鼻尖碰到他的脸颊,先是缓慢的磨蹭,后来加了牙齿,轻轻的啃,他的嘴唇被厮磨,拉扯,有越来越深的麻和痒。所以他轻微的哼了一声,是暗哑的低沉,身上的人停下了撕咬,开始用手抚摸他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是布料沾到皮肤的痒,是转移了阵地的痒。

        舌头拨开了他的唇瓣,进入到他未曾紧闭的口腔,摄取残留的,“深水”的味道。

        “因为你太美了”

        像是回应那声哼,也许是突然而然的心虚感,给他一个他并不需要的解释,又或许是给他自己的解释。

        装腔作势,即使他已经如此放松,如此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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